似乎怕主人生疑般,将双腿叉至索子允许的极限,卫筝就毫无羞怯地将姑娘家最不应示人的小足伸至安得闲面前令其检查。
长久不着鞋袜行走,那脚底板已蒙上一层油亮脏泥,端的凄苦无比。
“嗯,缚乳罢。”
仍是以指肚抵着对折绳耳,卫筝双手翻飞,舞蝶般在下乳缘缠上两周,然后贴紧脊沟走绳,将所有绳头带到上乳缘平行线再捆两周,在乳鸽向下勒出一个“二”字。
以此为雏形,她再度将后背银绳甩至前胸,斜斜压在右肩胛骨——
“且住!”安得闲喝止,“刚夸奖几句你便得意忘形——这珠串缚乳法,两肩索子理应尽可能靠近脖颈,你不去押住三角肌下经脉,反而以肩胛硬骨顶住,是欺本官无眼,想伺机逃脱么!”
“筝奴不敢……”
“掌嘴!”
卫筝的小脸蛋霎地因委屈涨红了,但骨子里那被完全开发出的奴性还是令她毫不犹豫扔下绳头,“啪”一声在左颊甩出鲜红掴印。
“你还有何分辩?”
“筝奴……知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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