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是一绳折叠为二,浅浅吃进左足踝半寸以上的软肉中,再令尾巴穿出绳圈向下提拉。

        卫筝伸出食指中指插进绳套与肌肤之间的空隙,将下行绳索分出一头在指肚上打出一个小圈,随即指节曲起,似有些吃力地将小圈勾进上方大圈,收死。

        另一头下行索子则故技重施,吃在她右踝腕处,中间只留半臂距离。

        “好秀气的‘仕女镣’。”安得闲也不由赞叹。

        不同于三位钦犯踝上无法折弯,用于拘束江洋大盗的“鬼哭”镣。

        卫筝为自己准备的绳镣套环单薄,免了她踝腕磨蹭之苦;绳镣中间虽只一道银绳连接,但用在她这功力尽废的女犯身上亦甚保险;不足半臂的索子将她步伐限制极死,奔跑已成奢望,只能迈着小碎步艰难行进。

        传说大楚崩裂后的列国年代,大小邦国结盟时盛行以质子相送。

        那些被送至他国宫台的诸侯贵女长裙之下,便必须系上此镣以表诚意。

        看不到任何脱逃希望,她们能做到的便只是被迫踱着娴静而缓慢的步子,在日复一日的软禁中逐渐消瘦下去——“仕女镣”由此得名。

        为了“体面”,大多数质子终其一生都要被这般捆着脚踝,无论成婚生产下葬皆不允解开。

        “恩客请看,筝奴跑不脱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