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艺一道筝奴研习不精,献丑了。”

        既已甘愿委身,她便改口自贬为“奴”。

        干脆利索地将遮羞罪衣罪裙全部褪下,整齐叠放一旁,然后双掌并在身前,落落大方伏平叩首,用教科书式的谢罪士下座向安得闲传达歉意,以及对他无上尊崇地位的敬畏心。

        “虚礼便免了,”青年剑客没有掩饰正在怒挺的肉棒,“绑快些便是。”

        卫筝颔首,然后她取一段短绳,将其对折留出绳圈用左手二指抵住,右手则抓起短绳末端飞快绕过后颈,穿过绳圈后再折返,直至银绳平行、均匀地在她脖颈上排列出四道。

        而后,素手拉住绳尾,穿过最初的“环”,再将这环拉入上一步中制造出的新环。

        如此循环往复,直到在锁骨之间制造出一串环环相扣的菱形绳柱。

        这便是大赵国没籍为奴的苦命女子常佩的“犬牵”。

        此绑法精髓在于其只能从一头解绑,多道绳圈虽不至于将官奴勒至窒息,可一旦将菱形绳柱处伸出的绳头交予主人,便再无自行松脱之法。

        绳项圈是松,是紧,全仰赖主人心意而定。

        扯过由卫筝双手呈上的绳头,安得闲知道这自缚淫戏即将进入下一步,绞绳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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