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得闲冷哼一声起身,那杆银枪便在胯下荡悠悠晃动着:“连个绳奴也做不好,还敢还嘴——也难怪你落个受绞下场,蠢物!”
医师少女拼命噙着泪,看着他蛮横夺过右肩索子,抵住脖颈穿过乳沟一路勒下前胸,从“二”字下面的横杠底穿过再向左上拉回,与右肩银索下半截缠绞作结实的麻花状。
青年再绕到她背后,将银绳搭上左肩三角肌再发狠一扯,直到“二”被扯成一个“丕”。
卫筝只觉得整个人都要被这一下扯断了,她难受地轻启秀口,想放肆地浪叫几声,却又害怕那嗵嗵作响的心脏从腔子里蹦出来。
“筝奴…谢……哦……恩客教导…呀呀…”
“还算懂些规矩……把你那骚浪的小爪子伸出来!”
“咕……是…”
将刑痕累累的药香酥手并着腕子向后一递,卫筝心里清楚,直到明天殒命刑场,她这双救过无数人的卑贱爪子也不会有任何松绑的可能了。
感受着手腕被紧紧压着缚紧,再以三道竖缠的十字结加固,她突然感觉鼻头一酸,然后,泪珠子便扯断线似的一颗颗从她鼻梁滚下。
明明……我已经那么努力了……
只是想活下去……也有错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