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做得到,试试也无妨啊,母猪。”
自然做不到,套索的高度是经过精心计算的,能令她踮起美足踩稳鸡巴,但绝不会允许她使力伤到尊贵的知县大人一根毫毛。
而片刻之后,更大的危机也出现了:原本以蔺识玄精湛修为,就是功力尽失也至少能够在半空站稳脚跟,可不知为何,她却感觉绳套熟悉的收紧感觉又回来了。
她在下降!
“你看,说得口响,结果连绣花针也踩不踏实了。”好整以暇地喝口热茶,元迩微笑,此时脸上的血痕也似乎没那么疼了,“时间紧迫呦姓蔺的婊子,若你还不能使我的鸡巴兴奋硬挺,那可就要被绞昏第二次啦!”
“那还……用你说……”
露出嫌恶到极致的表情,但下一秒,武曲星小姐还是很识时务地用右脚大趾二趾夹住肉屌肥厚的龟头,笨拙而卖力地上下套弄起来。
窄细的趾间缝卡住菱形马眼,送出的刺激艰难又微弱,但作为第一宗师的嫩足亦足够称之为名器,于是元迩的阳具也有了重振雄风的趋势。
“怎样……狗官……呼……呼……是否想求……姑奶奶……让你射出来了……呼……”
即使处于如此不利境地,蔺识玄依然顽强地保持牙尖嘴利,这反客为主的态度跟着将元迩也逗乐了。贪官知县放下茶盏,面含笑意以沉默回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