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够,那笑容仿佛在说,蔺罪妇你这点微末道行,离让本官射精还差的远呢。

        置气般咬紧银牙,蔺识玄终究还是抛开尊严,将左脚大二两趾也用上,并拢成一个更深更宽,沟壑亦更复杂的肉套。

        但专心致志套弄的同时,她那张从不知服输为何物的绣口仍在浪费珍贵的氧气。

        “你这……下品小鸡巴……比我那叛徒师弟……可差远了……哼……”

        “无论是…嘿嘿…长短……粗细……还是……技巧……你都远不及……他……嘻嘻嘻嘻”

        “怪不得……他是……金字……金字樊笼使……而你…只配做个……呀哈哈哈…做个芝麻小官!”

        元迩的微笑僵死在脸上,蔺识玄这番话准确无误的戳中了他的死穴,一些他早早想到,却被迫隐藏的嫉妒心绪:凭什么我元迩寒窗苦读二十年,被发配到这穷县起早摸黑地贪,临了还要腆着脸巴结一个湖庭小子?

        凭什么我要把自己都舍不得享受的卫婊子让给那狗种,自己却连她师姐的骚茓都插不得甚至碰不得?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

        “肏你妈的!”

        咆哮一声,元迩知县失态地暴跳而起,失心疯了一样攥起荡在空中的两只六寸三分挺拔美足外脚背,将内脚背“捏”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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