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贱婢,我能看出你武功更好,‘舞’得更优美,挨得也比那闻燕子久出许多,所以……”元迩大喇喇坐在了蔺识玄正下方,一张紧急搬来的太师椅上,他脱下裤子,胯下那根雄物立刻狰狞翘起,短粗的棒身上布满恶心的棕黑褶皱,青筋搏动之下,两颗卵蛋弹来弹去,亢奋地向马眼输送着粘稠精水。
“本官就奖励你一次机会,用你的淫蹄把‘它’伺候爽了,便放你下来。不然——本官虽不能杀你,但把你这般吊上两三夜还是毫无问题的。”
“狗官……你想得美咿呀啊啊啊啊啊?!”
一个手势,抱腿的衙役们立刻散开。
天下无敌手的武曲星蔺识玄小姐就再次束手无策的,堕入名为闷绝窒息的绝赞处刑地狱当中。
好在这次至少有“力”可借,前者当机立断,使出千斤坠功夫踏在元迩擎天肉柱上,这才没重蹈上回直接失去反抗能力的覆辙。
“狗官……就你这废物鸡巴…哼呃呃…也好意思拿出来……显摆……”
不知是否被师弟把她扔给这些鹰爪子玩弄自己跑去鬼混这事撩拨起怒火,或是对闻燕子的遭遇感同身受,蔺识玄不光一反常态地出言讥讽,还罕见地爆了粗口,这和她平素寡冷少言,如渊淬岳持般的宗师气度甚不相符啊。
“呵……也不怕……你姑奶奶……一脚下去……呵…呵……把这绣花针…踢断掉……”
看着眼前这待绞罪妇不趁此良机恢复气力,反而浪费机会的去吧自己讥笑,咱们的元知县不光没生气,甚至露出了猎户发现猎物尚鲜活有力的欣喜笑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