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哈啊?!”

        即使被轮奸到神志不清,天下第一高手蔺识玄还是立刻反应过来,这是绞索,吊死犯人的绞索!

        莫非元迩所说的“管教”,就是活活把她缢死在这监牢内么?

        不给她仔细思考的机会,麻绳已在将气管压迫至通路断绝,颈椎亦十分勉强地承受起全身重量,蔺识玄脸色瞬间因缺氧而惨白,旋即转为铁青。

        她那饱经锻炼的无敌娇躯立刻扭动起来,可再如何高深的轻功,亦不可能令使用者在无着力点可寻的情况下腾空而起,蔺识玄所能做的,就只有死命绷紧自己矫健的腹肌、背肩肌与股四头肌,对抗这要命的地心引力,尽可能地延缓自己被勒至窒息这一进程。

        亦是直到她的俏脸转为紫红,意识更开始彻底坠入虚空时,一旁看戏的衙役才一拥而上,将美腿抱住。

        蔺识玄筛糠般颤抖起来,香舌半吐,她十分难受的翻着白眼,抓住机会大口喘息。

        “本官断案,最爱判那些女匪、女镖师绞立决,”恍惚中她听见身下传来元迩声音,“因为有武艺傍身,那些贱婢就不会像寻常犯人一样被瞬间扯断颈骨,而是想尽办法拼命挣扎,最后迎来一个漫长而痛苦的死。”

        “在你之前,她们中坚持最久的是一个叫闻燕子的女飞贼——像只白鹭似的在绞架跳了足足一柱半香的‘舞’,这才乖乖死掉——哈!难道她真蠢到以为自己倾慕的小少侠会来劫法场不成?!”

        蔺识玄发出恼怒的咆哮,可不管她玉腿如何发力,最后仍是被牢牢锁于衙役毛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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