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这下班心切的老油子努努嘴,大伙这才恋恋不舍地上前把她们架开。
而还没等他们把钥匙戳进蔺识玄手腕的铐箍,却听得元迩大喝一声:
“且慢!”
县老爷在这钧阴这破地方坐拥无上权威,大家连忙停手候着吩咐。
“此女既能挣开上差亲手所作束缚,想必是更有些本事。加之连伤数人,足见其怙恶不悛野性十足……”元迩捏着精心修剪过的小胡走上前来,“且把铁钩升高,将这头骚臭母猪反枷双手吊上去,本父母官今日要亲自管教她一番!”
知县发话,谁敢不从,于是在后端滑轮的转动下,铁钩“嚓嚓”升到了屋椽高度。
钩上固定的也不再是手铐箍环,而是一圈两指粗细,毛边簇新的麻绳套索。
“挂母猪,一,二!”
在众人使力之下,被一方小木枷反锁双手的蔺识玄,就被挂上了半空。
忍冬花瓣般芊白修长的玉颈被绳圈套住,后者又因为她的自重迅速缩小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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