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尸、领卫筝上药、陪她在裁缝铺流连,最后便是提线木偶般回到公廨卧房中——哪怕突破至止水天,自己与师姐之间的实力鸿沟依旧大得令他心生绝望。
“瞧你这呆傻样子,可是想起来了?”
没理会蔺识玄的挪揄,安得闲只是第一时间向窗外望去,日在中天西南,已有沉斜趋势,该死,已是八月二十二下午了,该死!
挣扎着想要从床上爬起,却因肉虫被钳制吃痛瘫回,樊笼司使这下真切身体会到了那些被他擒获的侠女幽幽醒转时心境是怎样惊惶:“师姐,可否先——”
“放开你?”武曲星小姐的微笑妩媚明艳,却令他莫名不寒而栗,“你可知我被那些阴沟老鼠绞着脖子虐打亵弄时,有多希望看见你这副关心则乱的表情么?”
“明明只要你在场坐镇,那些蛆虫便至少不敢于明面上过分至斯。可你倒好,只消人家几句吹捧,便乐乐呵呵抱着你那死囚姑娘离开行房——你便是这样对待师姐托付与你的一片真心?”
“是否你早就期待着一个将我彻底出卖甩开的时机,好换一顶更大的乌纱帽?我的好师弟,姐姐对你很失望,真的真的很失望!”
清浅眸子中喷着怒火,下一秒她便将拇指指甲扦进包皮与龟头伞状缘间的缝隙中蛮横抠挖,食指则急不可耐地将软皮翻卷拉下,用第三指节顶在蜿蜒的输精管下,感受其中生命精华的汩汩流动。
武曲星小姐腰脊微弓,垂下头颅,竟是将脸完全埋入安得闲两腿之间的茂盛阳毛丛中,高挺琼鼻抵住阴囊,半是嫌恶半是贪恋地深吸其中浓烈雄臭。
低散的秀发间,绞索于她脖颈留下的刺眼勒痕显得分外鲜红,额头那无法消除的耻辱印记更是提醒着看客,眼前这美人宗师处境已然岌岌可危,只等再踏错半步,便要跌入意料不及万劫不复的终生拘押深渊。
“啧啧啧……就是这关头还敢惦念旁人,真不愧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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