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四仰八叉被人压在床上,往下看去,自己那怒挺朝天的粗大肉茎分明刚刚结束了一轮喷发地痿软下去,却还是被五根冰白玉笋捉着不得自由。
“呀,已从‘夺魄’中恢复了么?”
矜慢调笑着,发话者从他岔开的两腿之间抬起秀首,面容也逐渐与春梦中的肉书秦名捕重叠。
名唤蔺识玄的美艳师姐赤着白花花的美肉,一手支颐,另一手则懒懒撸动着她师弟的鸡巴,相比上次见面,她的手腕脚踝腰肢脖颈都多了无数触目惊心的交叠红痕,天庭更是不复先前光洁滑润,反而被一方文字繁复的金色小印尽数泯灭美感,令人只得扼腕叹息。
“我还好奇你要再射多少次才能醒转过来——三次,当真是小瞧师弟你了。”
自家师姐漫不经心吐出的结论,落在安得闲耳中不亚于平地惊雷。
夺魄他有所耳闻,那是南苗诸门派间流传的,类似人贩拍花子的“催眠”邪术。
只消运功同时点中风池、百会两处大穴,再辅以一定言语暗示,便能使受害者短暂沦为浑浑噩噩只知听命的仆从。
她对我用了夺魄,但为何我会中招也浑然不觉的?对了,该是那时!
——毕竟…这次可再没人能把师弟你救到了呢,哼哼哼哼……
紧跟一道几乎将颅骨劈开的惊雷,清晰完整的记忆便就此终止,只余些许碎片可供追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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