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师姐猜猜你这条小淫虫的心思——是想救那卫姑娘性命罢?算起来,这是她该被带回县牢等待明早行刑,而那狗县官再迟钝,这时也该明白你已将他的手下打杀而心生警惕了……怨不得你这般急切地想要离开,我的安大英雄!”
满意地再嗅几口精臭,蔺识玄气也似乎消了几分,转而换上了酸溜溜的怨妇语气,而在她锲而不舍的手穴侍奉下,安得闲胯下那本应无力再战的二弟竟是有了重振雄风的趋势。
我草,别!
五日来接连宠幸鹿瑶珊小嘴和卫筝小茓,安得闲这二弟就没一天不加班过,再被武林第一的名器手掌这么不惜马力连环榨精下去,就是铁打的鸡巴也有磨秃那天。
安得闲俊脸煞白,拼命想要安抚这杆肉枪不要出鞘,可他越是这般思考,肉枪便越是不肯服帖——不然怎么说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呢?
幸好,压在他身上的暴虐女帝没顺势套弄下去,恰恰相反,感受到手中之物触感变化,她亦只是加重约莫二分力气,将五根手指化作堪比精钢的贞操阳具笼加以禁制,咱们倒霉大发的安师弟还没等进入状态,便活脱脱沦为受气小媳妇,被功力远超自己的“恶少爷”揉搓拿捏。
“但是再怎么说,我究竟不愿做你眼里见死不救的坏人…何况要是把你扣到明日行刑,你会恨我一辈子吧,师弟?”
我的好师姐,亲师姐——不对,是亲姑姥姥呦,您就大人有大量,把我当个屁的放了吧!
打也打不过跑更跑不掉,偏偏命根子和卵袋还被这母老虎攥在爪子里,饶是安得闲作为同辈杀手中最佼佼者也毫无办法,今天这个瘪他是吃定的了。
不过这也有好处,看着自己师弟那惊恐的洋相,蔺识玄亦忍俊不禁,终于展颜转笑:“好啦,不捉弄你啦——看你那没出息的熊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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