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日来,安得闲便早晚进来各喂她们一碗米粥续命,再接走尿水泼在院子里——除这时间外,便是气窗闸死、厢门落锁,留三位囚徒在绝对的闷绝黑暗中沉沦。
解开扣带,绸袋下的美首终于重见天日。
如果说蔺识玄的美像她本人那般肃厉而剑走偏锋,李月娴便处于另一维度:她属于极古典的那类美人——天庭饱满、眉眼柔和、丰盈的面部轮廓标准得如同工笔画中走出的簪花仕女。
她的美让人便感觉,这女人生来便是为了拈香、执棋、调琴、抚剑、研墨,而不是咬着自己的过膝白袜,在狼狈与屈辱中迎来连绵不绝的绝顶终末。
安得闲伸手捏住袜尖,再发力一扯,两团因浸透涎水而格外厚实的棉袜便被带了出来,塞口之物骤去,难以适应的李月娴立刻仪态尽失地干呕起来。
安得闲也不着急,他只懒懒地端起稀粥,欣赏这温婉美人双眼噙泪,无法自制地将酸水吐在自己道袍前摆上的失态模样。
“呕…呃啊啊啊……”
嫌恶地蹙起双眉,死命咬紧下唇抵抗着因干呕扯动绳网而催生的刺激。
这位不管在大赵文坛还是武林都享有盛名的女词人兼侠客此时真想干脆自尽了事。
但她不能,因为那可恨的鹰爪子就站在自己面前,只等她狠下心来咬舌便出手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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