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鹤斋主人李月娴性子似乎沉稳些,从脚步声中分辨出来人是他后便沉默下去,没再作什么无用挣扎。

        年龄较小的白骨观鹿瑶珊性子则暴烈些,仍是歇斯底里地在车座上左突右扭,可惜被上下两根银绳牢牢拴在车厢内,她这发泄般的反抗亦只显得分外滑稽矣。

        “还是斋主乖顺识大体些……那便仍是老规矩。”

        “嗵”的一声,安得闲将手中木桶扔下,踢到李月娴被并排捆起的一对美腿中间。

        “——李斋主,你可以尿了。”

        “唔唔……”

        娇躯因激烈的心理斗争痉挛着,但最后羞耻心还是被膀胱的痛楚所战胜。

        李月娴昂起绸袋下的的美首,终究在安得闲注视下十分不甘地松弛了下腹肌肉。

        淡黄的水珠被股绳阻得断断续续,噼里啪啦落进桶内。

        无论功夫怎样高绝,人总还是肉体凡胎,逃不开吃喝拉撒四个大字,被囚在马车中的三位女侠亦不能免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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