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之下,他只得先在钧阴将密信以四百里急铺递发出,指望着这信能早日赶上大老爷车队,获取进一步指示。

        而钧阴这位齐知县态度更是微妙。

        见安得闲亮出樊笼金网令牌,他自是毕恭毕敬配合非常,却怎么也不肯将那三位重犯移交本县大狱收押,只推说本朝律法狱不透风,不核准上峰官印,便是他这父母官也没权开启重监大门。

        滴水不漏的说法,安得闲心知此人油滑,却也无可奈何,只得硬着头皮在公廨住下。

        好在这安排亦有其好处,可以使这生活不至太过枯燥……漱口完毕,他来到院中心那辆樊笼马车旁,开锁,上车。

        车厢内弥漫着女子淫液特有的咸腥气味,算不上好闻。

        三具肉货仍服服帖帖地并排坐着,口不能言,目不能视。

        听到车门扇叶转动的“吱呀”声,李月娴、鹿瑶珊二人顿时争先恐后地扭动着娇躯呻吟起来,倒是蔺识玄这条“肉虫”毫无反应,只是动也不动地耷拉着被绸袋裹死的秀首,若不是看她仍有呼吸,安得闲真以为这位天下第一已香消玉殒于绳缚之下。

        想试试我的忠心?好盘算…但我偏不上当。

        才不信蔺识玄会被区区银绳难倒,安得闲便强压邪火,越过她来到另外两位美人囚徒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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