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钧长冻地长秋,日夕泉源聒华州”,两百年前楚朝诗人以这诗盛赞天钧峰风物时,定没有想到华州府这北国明珠会付之一炬,沦为如今这个破落小城。
饱受黄毛风侵扰,钧阴县包括县衙在内的一多半的建筑都半埋在风沙里,衙役们只好红肿着双眼,躲在本地豪族兴建的文昌阁、魁星楼投下的阴影中。
大赵立国之初吏治尚属清明,为防书吏勾结劣绅,还在县衙一角建有若干夹院要他们居住。
但一百五十七年后,早没人愿意理会这些死板规定。
于是这些公廨便荒废下来,直到前些日子,一位“袖子纹手”的爷赶了一辆顶好马车,摸黑找进内衙大门,隔天县老爷就客客气气把他安排进了公廨,一天三顿上等吃喝供着,还吩咐下去三班衙役严禁打扰。
啥?你说这不合定例?
那你跟县老爷谈定例讲章程去,他老人家近来心情好,多半会少打你两板子。
“这位爷”自然就是打天钧峰顶死里逃生的安得闲。
眼下这位青年剑客浑身行头焕然一新,正站在小院石阶上,十分奢侈地杨柳嫩枝沾水刷牙。
表面惬意十分,但看他微微凹陷的眼窝,我们就知道这两夜他根本未能睡好。
那日驾车来到钧阴,才得知“大老爷”,他的那位直属上司早动身向湖庭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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