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月娴悲哀地认识到,朝廷不仅要剥夺她的自由,还要把她维护自己尊严的最后权力也要一并践踏。

        她认命般闭起双眼,嗫嚅着小声道:“小女子……请,请官爷赐粥……”

        粥碗没有递到唇边,反而是股绳被扯开,一片泥泞的茓口被两根手指蛮横插入,搅得嗞啵作响,茂密的耻毛也被扯着带下几根,痛得她几乎尖叫。

        显然,对方希望看到更温顺更雌伏,更像一条母狗而非一个词人或剑士的她。

        李月娴心一横,干脆自暴自弃地提高音量:“小女子实在卑,卑贱,坏了官爷雅兴……求官爷责罚!”

        平日清奇敏捷的文思,信手拈来的辞藻,此刻如同摆设。

        好在她的态度还算诚恳。

        下一刻,瓷碗冰冷的抵在她唇边,温热软烂、胜过任何珍馐的白米灌了进来,石鹤斋主人李月娴喉咙兴奋地滚动着,贪婪地摄取那些身体急需的水分。

        完全罔顾自己正被眼前这个青年剑客指奸到丢盔卸甲的事实。

        食物的香甜与高潮的极乐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再难分出彼此,只是在交织中将这具淫贱身子累积的欲火引爆,将李月娴“推”上了接连不断的顶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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