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直起身,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秦冷月雪白无瑕的胴体上,此刻布满了漆黑的、充满了侮辱性的字眼。
从她高耸的胸脯(上面被写了“玩物”二字),到她平坦的小腹,再到她那最不堪入目的私密地带,每一处,都被打上了属于他的、耻辱的烙印[3]()。
她不再是一个完整的人,而是一件被标注好各个“功能”区域的、活生生的……肉器。
“从今天起,这些字,就是你的衣服。”方言用手指弹了弹她胸前那对丰满的巨乳,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没有我的允许,不准洗掉。每天都要描一遍,要是淡了,或者花了,我就把你操到重新流出墨水来。”
他俯下身,将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巨物,顶在了她那被墨字包围的、湿滑的穴口。
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用那巨大的龟头,在那两片写着“贱鼎”的肥厚阴唇之间,缓缓地、极具侮辱性地来回摩擦。
“来,告诉我,你是什么?”他低声问道。
秦冷月闭着眼,泪水从眼角滑落,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声音。
“说!”方言的龟头猛地向下一顶,半个头没入了她那紧致的甬道,带来了强烈的充实感和刺激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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