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是……”在那极致的羞耻和身体本能的渴望中,秦冷月终于吐出了那几个字,“……我是……主人的……贱鼎……是主人的……淫奴……”
“很好。”方言得到了满意的答案,他不再忍耐,腰身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那根承载着他全部欲望的巨根,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姿态,狠狠地贯穿了她那被墨迹玷污的甬道,重重地捣在了她那不断痉挛的子宫口上。
开始了一场以她的身体为画卷,以他的阳具为笔,以两人的汗水和淫液为墨的,最原始、最狂野的书写。
……
第二天一早,方言便退了房。
他没有再租用马车,而是去马市,花重金买了一匹神骏非凡的西域宝马。
那马通体雪白,没有一根杂毛,神采飞扬,一看便知是万里挑一的良驹。
他翻身上马,那姿态潇洒写意,宛如一位即将踏上江湖路的王孙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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