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才是重点。”他嘿嘿一笑,换了一支更细的笔,蘸着墨,将笔尖移到了她那片刚刚被清理干净的、细草丛生的幽谷之上。
他先是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那微微隆起的、代表着女性特征的耻骨丘上,写下了“方言专属”四个小字。
这四个字,如同一个宣示主权的印章,烙印在了她身体的中央。
然后,他的笔尖下移,在她那两片肥厚饱满、泛着水润光泽的大阴唇上,左右各写了一个字。左边是“贱”,右边是“鼎”。
写完之后,他似乎还嫌不够,用手指强行拨开那紧闭的唇肉,露出了里面那粉嫩的、还在微微翕动的穴口。
他用那最细的笔尖,小心翼翼地在穴口旁边的嫩肉上,写下了一个小小的“穴”字。
那冰凉的笔尖,触碰到她最敏感、最脆弱的软肉,带来一阵难以忍受的酥麻。
秦冷月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穴心涌出,险些将那未干的墨迹冲花。
“还没完呢。”方言残忍地笑着,他扔掉笔,用手指蘸着墨,涂抹在她那紧闭的后庭穴口周围,将那一小块区域染得漆黑,然后用指甲,在那黑色的圆心,轻轻地点了一下,留下一个白点。
“这里,就叫‘后庭’,记住了吗?以后老子说要干你的后庭,你就得乖乖把这里撅起来,给老子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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