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反叛时皆有将死生置之度外的觉悟,可若有的选,谁又不想再苟活片刻?

        于是哪怕肉核都被磨蹭得红肿,蜜水不要钱似的潺潺乱淌,这些女俘都极尽所能地压抑着肉欲,最多挤出些微低沉如蚊蚋的呻吟。

        一行人由千岁夫人领头,舍了宴席鱼贯而出,结果没走几步便是看到了这般场景。

        帝国刑律对叛贼极不留情,因此这些军士见有上官经过也不惶恐,纷纷掐着胯下美肉侧腰草草行礼,些少有余力的家伙还趁机邀功似的加快了抽插节奏,把女俘们肏得香舌半吐泪光潋滟。

        不要看了,不要再看了,羞死了人!

        好想去…好想就这么去…但是会死的啊!

        礼教养出的羞耻心被无力反抗的现实凶狠碾碎,这些本就罪该万死的叛军女武士定是不想在伪朝豺狼们面前绝顶的,只是人体与生俱来的反应又岂有那般容易违逆?

        哪怕耐受力个个惊人,十七人中交合经验最少的那女子也已挨到了极限。

        没能把握住喘息良机的她还在无意识地扭转腰肢配合肉棒挺进,却不想身后军士许是想在众贵人面前崭露头角,骤然改变策略,将膨大到无以复加的长枪“呲啦”拔出,也不顾枪身皱肉上还氤氲着热气,就这般直挺挺戳进了蜜穴上方的后庭。

        “哦齁齁齁?额啊啊啊啊啊啊!”

        浑身肌肉本就处于高度紧绷的状态,菊门更是收缩到绿豆大小——也正因如此,被肉枪带着爱液做润滑剂粗暴捅入的一瞬才会如此舒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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