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共十万人,战兵约占七成的大营眼下就是建在了这桶火药上。

        而一直被上官约束着避战不出,士卒锐气便只能由其他法子宣泄出去:远离中心大帐的外围军寨间,十七名娇美不可方物的年轻女子——十七具白嫩似初冬山笋的胴体,正面朝道路一字排开,齐整划一地被二人多高的木架子枷在原地示众。

        立枷铁皮包角,呈现出高矮各异的“丅”字型,将她们双手锁定在脑瓜左右同时,还迫使这十七团美肉屈辱万分地躬出一个不完美的直角,营造一种她们是主动撅起腰臀,将水淋淋的肉茓奉给身后军士肏弄的景象。

        “吭呜…吭呜呜呜呜!”

        “咿——”

        负责“料理”她们的军士皆属屯骑,这些负责夹枪冲阵的汉子腰马功夫都是个顶个的扎实,抽插了半晌还未疲软的肉枪堪称如臂使指,一收一放间将那些弹性绝佳的肉臀撞得臀波荡漾。

        可就是如此,卑伏于他们胯下的那些女子仍是没有放声浪叫,而是愈发辛苦地咬紧牙关,只偶尔从齿缝里漏出几丝哀鸣。

        她们自然不是什么坚忍烈女,事实上,这些俘获于战场上的荒郡女叛贼早就被全军上下浇灌过不止多少精华了。

        之所以不肯出声,全是因为她们玉齿间紧紧啮住的那截绳头。

        绳索通通绷得笔直,通过一个简单的滑轮装置与木架顶端的兽首斧钺相连。

        后者皆是斜躺在一道简易导轨中,斧刃垂直朝下,映着擦拭不去的暗紫血光——这才是最要命的,甚至不消军士说明,这十七位肉囚也早心知肚明:她们被肏到高潮浪叫的那一刻,悬在头顶的行刑斧钺便会滑落,利落斩断固定在立枷孔洞中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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