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真人不可轻易折在此处,我辈还指望您主持军务呐!”

        “尊驾当心,当心!”

        陈琰刚一现身,便有许多随军祭酒、观主们随之迎上,吵嚷声扰得陈琰头痛欲裂。

        倒也不必细听,她也知道那是在催促自己抽身离阵,保全性命,纵使不混进凡夫军阵当中,也可以去别个轻快之处建功。

        这些庸人唯恐他们傍上的大树有了不测,耽搁日后的乘凉大计。

        可值此危难之际,若还秉此门户之见,为无君无信的阏罗夷贼吞并天下,来日他们还有什么阴凉可言!

        况且自昨夜起连芙蕖谷的冶兵弟子都已抽调入阵,难道她一个实打实的上青峰真传,反要坐观外门弟子为宗山罹难么?

        她猛地“甩开”簇拥在她识海中旁那几道疾呼示警的神念,穿抛下那殷切劝说的几人,径直顶上了飞舸前双方斗法的阵线。

        此刻绝非什么怜惜身家性命的时候,这一战非只是定鼎海内,为凡人重安天下,更要除灭邪魔,匡正世道,连掌门真人都已来此坐镇,莫说她是大山主的内侄女,就算舅父亲临,此刻也绝无推脱避战之理——总得有人站出来稳住这云弥飞舸外围防备才是!

        左雷、右霆、剑辇,眨眼间陈琰已双手翻飞结出三道法印。

        但面对数不尽的阏罗修士,它们就像射向海浪的弓矢,至多稍稍阻其来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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