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离开暗室来到飞舸上层,穿过甲班上围坐着驭使剑阵的一群拿云峰弟子,向着飞舸“左功”前方望去。
凡人的军阵如同两条扭打在一处的恶蛟,不断有败军从两翼溃走,但顷刻间,便有更多部队被双方主帅填进战场中心。
戟、刀、骨朵以及长枪,成千上万把兵刃在不知疲倦地相互撞砸撕咬,金铁的怒吼几乎盖过了震天的喊杀声。
号角苍劲呜咽,好似从无休止,彻地的鼓点更是越擂越响,催着两军儿郎速速上阵将性命掷在此地。
联军沿治水向东至此,但这回胜利似乎不像在黄雀岭那样容易取得,东夷人弃城下野与联军交战,联军强攻一天却始终无法突破东夷人的阵线。
连空中的激战也没有什么进展,甚至还更惨烈几分,同盟修士以及归附阏罗城的外道如逐火的飞蛾一样绕着飞舸飞舞,青山弟子的剑阵使他们无法接近飞舸,但这样疯狂的袭击也封死了通往九鹿原野的天空,不时有明亮的火焰自天空亮起直坠而下——那是身死道消的修士与其本命法宝留下的最后痕迹。
陈琰看着东面天空郁结的浓云再无犹疑,她唤出本命灵剑踏足其上,自飞舸边缘掠出,往另一艘打着白伏国旗号的飞舸“云弥”飞去。
那艘飞舸不比主舰“左功”,原本是想要凭借轻快载着来自青山属国的天兵越过九鹿直入蓟地,结果被落日城贼军的修士伤了船内法阵,不得已先降下停留在战阵附近的一处高地旁。
此处的战斗较主舰激烈得多,双方修士斗法如火如荼,以至于双方虽然都增兵不止,数十丈之内却不见一个完好的凡人兵卒。
陈琰在主舰养伤多时,此地战况居然丝毫不见缓和。
“千金之子坐不垂堂,还请小真人毋多停留,速速返回飞舸方为稳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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