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不知不觉间,我已将她视作另一位义妹了罢?
“都是些猪猡…净会欺辱善人…换作姑奶奶就是掰着茓请他们来干,这些猪也未必有胆……”
用咒骂掩饰着痛心,可再这么嘟囔几句,阎香终于意识到情况有异:若女犯们是因为困倦无暇理她也就罢了,可为何自己挑衅许久,却还不见巡夜狱卒被吸引过来,如往常无数次一般请她吃鞭子?
莫非他们都死了不成?
现在八月二十三酉时日入。
验明正身,打道回府前还要绕道去城隍庙上香——待回了县衙还得噼里啪啦放上几挂爆竹驱邪。
待这天的“庆典”流程走完时,残阳已恹恹半沉入地平下之下。
元迩遣散听差,当他将钥匙插进门锁中扭动第一圈时,有什么尖利硬物顶在了他后心。
“把门开开。”身后那人吩咐。
没有第一时间动手杀我,他想谈判——这样判断着,元迩拧下第二圈。
他立刻被推搡进自己内衙的小院,来人在他身后重重将门摔上,然后撩起斗篷,露出隐藏其下的袖珍手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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