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得闲正忙着将这部分股绳与上身绳网对接,樊笼捆法,讲究在此结故意留短一寸,令女犯不得不低垂臻首,以缓解女儿家最娇嫩之处的压力。
偶有硬颈性烈者昂首挺胸,则必定顾此失彼,往往咬碎一口银牙,仍要被这根小小股绳逗弄得泄了身子。
果然,绳结完成,已感觉十分憋闷的蔺识玄呼吸顿时更是一滞,好在以她思维之敏捷,眨眼便想通个中奥妙,凭借对四肢百骸绝对的控制力,她已最大程度收敛力道,将自己再次调整到身体所允许的最佳状态。
“上身已绑好,便请师姐上车,缚腿了!”
将美人宗师扶起,安得闲小心翼翼地按住她一侧香肩,两人一前一后向樊笼专门装运肉货的车厢走去。
他妈的,不可以再看,不可以再看呀!但是……
但是又有谁能忍住不偷看了?
蔺识玄那在宽松长衣下尚不明显的身材,眼下已被银绳勒得错落有致前凸后翘,便比湖庭御苑内任何一块奇石更“险峻”和有味道。
美腿肌肉丰腴而不突兀,增之一分则太长,减之一分则太短,正掐住一个完美到不能再完美的比例,令观者除“匀称”二字外再无别的话好说。
再往上看,能配上这腿的定不是掌中嫌轻的楚腰,更非可被狂风轻易“挽断”的弱柳腰,而是马甲线清晰可见,强健而极富爆发力的豹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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