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失态很快消失,美人宗师乖巧地将将绵长内息由檀口吐出,就如她真的已束手就缚一般。
抓住她来不及进行下一轮吐纳的时机,安得闲将绳头从腋下穿回前胸,使银绳在师姐左右乳根各绞出一个扁而宽的“爻”字。
这一来,交叠的绳网便把胸腔扩张的范围完全限制,试问当一个人呼吸不畅,她武艺再高强又能有什么作为了?
“待到樊笼免不得这般称呼,师姐,得罪了!”
勉强能过关的解释,不过蔺识玄亦没功夫与他计较:习惯了鲸吞山河的吐纳,骤然只得小口呼吸,苦楚可想而知。
而这苦楚还不止窒息,每当蔺识玄发力想将上身绳网挣松,乳根处的四道绑绳便会被牵一发而动全身地扯至更紧,两块玉馒头送来的锥心绞痛,让她终于稍稍收起了轻视之心。
“这绑法……唔……还算高明……”
更高明的还在后头,只见安得闲双手上下翻飞,银绳如有生命般环绕他师姐肋间一路向西,束住腰肢,最后绕过股间,猛地向上一提!
即使绝非全无防备,蔺识玄还是被这招打了个措手不及,她能感觉到,隔着亵裤,那道银绳不偏不倚地勒在双腿只间的美人缝上。
一种酥麻的愉悦感不受控制地在体内乱窜,她别过脸去,不想让师弟看到面颊飞起的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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