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妈的,就知道这老狐狸没安好心……或许是要“举荐”我去做什么先锋,真要命,与她交手即便有大军牵制也真是要命!

        安得闲僵硬地陪着笑,但即便已做最坏的打算,接下来从大老爷嘴里吐出来的判决还是让那笑也彻底垮在脸上。

        “有密报称你那师姊正和另外两位高手于天钧峰论剑拼斗,偌,便是城西天钧峰,大约半日路程……”

        “……你且现在出发,去把她们三人除掉。”

        胜负已分,分得彻底。蔺识玄满意地将双手浸在潭水中洗净,不是她的血。

        她正值二十四岁,一个女子最美丽的年纪。俗话讲花信年华,顾名思义,她酮体上每一处都充分地舒展开来,恰似夏夜子时怒放的洋桔梗。

        潭水幽深,把她面容映得虚幻。

        斗剑时散开的发髻还未来得及扎起,失了约束的鬓发便如同巫山云般缭绕在脸颊一侧。

        往下额窦高挺,一对黛眉平淡而修长,与缺乏色素的虹膜达成一致,仿佛当天意勾勒她眉眼底稿时砚里余墨将近,只好调以清水。

        她的鼻梁柔润高翘,鼻翼因拼斗后需要回气而略微翕动。

        薄且锐利的唇因心情大好而掀起一定弧度,与大多数女人不同,她美得并不华丽,甚至有些肃厉,如同她的佩剑,八面研磨,威严也带有致命的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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