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她看手心看到痴迷,“不想他们竟派你来了。”

        来人自然是安得闲,上山前明明思想了不少对策,但当真正登上天钧峰顶,他的大脑还是一片空白。

        哪怕自认剑术突飞猛进,哪怕知道师姊看不到自己动作,渊然剑还是缩在鞘里不敢出动。

        “……恭喜蔺大家。”沉默半晌,他说。这是个错误。

        蔺识玄秀眉轻颦,随手向水中劈出一掌,一道水箭有生命般直奔安得闲而去。技巧臻于完满,只是这水珠连成的一箭又有什么威力了?

        轻易有…绝对有!安得闲汗毛倒竖,理智要他出剑摧破这箭,兽的本能却高呼,退!日她邪娘的,退!

        退了,因为不退,他已像身后巨岩般被无声无息地切出光滑断面。

        用上采芝云游步法最上乘的搓步,他才堪堪将这招避过。

        蔺识玄叹气,不知是因为他的功夫还是态度。

        “师弟,你我生分了。”她说。

        她立起,这是禅宗“弥勒拦路”的反用,和尚们使这招取卧佛慵懒姿态自上砸下,蔺识玄却自下而上,更显功夫精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