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了好久的嘴唇后,曲茹帆才勉强将笑意吞回肚子里。
而那酒客的眼泪就像是开了闸的水龙头,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了好久。
曲茹帆只能在一旁用手绢给她擦拭泪珠。
一连用了六张手绢之后,酒客才红着眼睛停了下来。
送走酒客后,曲茹帆心想:至少主人是光顾了你们,可是主人有多久没来酒肆了呢?
吃过午饭之后,曲茹帆一遍又一遍地擦拭着一尘不染的桌椅,可是怎么也等不到她心中的那个客人。
百无聊赖地趴在桌子上,少女的心又开始瞎想起来:书上都说男人是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的动物,主人是不是那样的男人呢?
主人是不是在君子国玩腻了呢?
曲茹帆想起了家中收藏的那些字画。
有些字画刚刚收集到的时候还是心头肉,曲茹帆会将那副新画挂在墙上日日观摩……可是画总有看腻的时候,新画也有变成旧画的那天。
那些看腻的画被我放哪了呢?曲茹帆想了半天也想不起来,或许是放在哪个地方吃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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