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转念一想: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主人今天就是起的早呢?她只是个在酒肆充当掌柜的npc,还是先干好本职工作吧。
从街上买了两个热气腾腾的肉包子,回到酒肆中热上一碗酒糟,这就是曲茹帆的早餐;将桌椅重新擦拭干净,挂上无字的酒招子,宣告一天的营业开始。
可是她苦苦等了一上午也没见到半个客人,只能无聊地趴在桌子上自言自语:“虽说是秋忙的时候,但也不至于一个客人也没有吧……”
自从君子国被炼化以后,酒肆的生意一天比一天差了……虽然曲茹帆不是靠着酒肆的营生来吃饭,可是眼见客人越来越少,她心里多少会有几分难受。
酒肆就是供人享乐的地方。若是无人享乐,那这个酒肆还开个什么劲呢?
一直等到中午,才稀稀疏疏地来了两三个客人。
在为她们呈上平日的菜肴后,曲茹帆好奇地问道:“原来农闲的时候你们总喜欢在酒肆里吟诗作对,怎得最近来的人少了?”
那酒客苦笑着说:“茹帆你只要在酒肆里坐着就行,主人来店里喝酒的时候你才用上班,可我们现在的主职是农民啊。即使现在不是农忙的时候,哪怕地里没活了,我们也得在地里装着干活……毕竟有时候主人会去田里淫玩我们……”
曲茹帆好奇地继续追问:“田里能有什么好玩的?”
“在你眼里是没什么好玩的,可在主人眼里,那乐子可多了……比如在葡萄架上模仿潘金莲啊,在麦田里和主人演一出偷情的戏码什么的……还有一次,主人见我们在犁地,非得让我们用谷道夹着木犁来犁地……你说这能夹的住么?”苦酒入喉,酒客心有余悸地捂着屁股说,声泪俱下:“木犁的把手扎得慌,上面全是木刺。那天晚上,是我的母亲一根一根地用针帮我挑出来的……”
慈母跪坐在昏黄的油灯下,让女儿趴在自己的腿上,用银针慢慢地为女儿挑出肛门中插着的细小木刺……曲茹帆一想到这个滑稽画面,就捂着嘴强忍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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