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的原因也不言而喻了:灭口,不管这处合欢宗旧址藏着的秘密是什么,都不是王仇这个初入门派的新人可以知道的。

        至于商月萱三人,兴许是因为她们是修真者,还有些利用价值;但王仇这个凡人就没多大用处了,花故荣所幸就趁着山塌之时灭口。

        王仇其实可以用无事牌的传送能力离开,但他还有留在这里的理由:拜托,这可是合欢宗的处女大姐姐诶,如果不走纯爱线的话,岂不是白糟蹋了这么好的人设?

        听了男人的话,鹊渡潇愣了一下,随即虚弱地苦笑道:“白费力气……我……快死……”

        “别说傻话。我特意返回,不是为了和你一起殉情的。”王仇将一个酒葫芦扔给鹊渡潇:“喝口灵酒,此乃灵丹妙药,保你恢复如新。到时候你再带我逃出去……否则我也得被压死在这里了。”

        一个凡人能有什么灵药?鹊渡潇紧紧攥着手中的青玉葫芦,只当做这是一壶送行之酒。既是为自己送行,也是为了这个去而复返的傻男人送行。

        她的心中五味杂陈:师父肯定是有能力救她,可是却选择了袖手旁观;反倒是这个见了两次面的凡人回来救自己……在修真界沉浮了上千年,尔虞我诈见得多了、虚情假意也见得多了,可是像这种傻到一起等死的男人倒是第一次见。

        感觉到眼皮越来越沉重,在这个弥留之际,过往的记忆变成了一幅幅的走马灯,却最终定格成了面前男人的背影。

        鹊渡潇颤抖地将酒水灌入口中,让高度数的火辣白酒逐渐模糊了他的面庞,然后慢慢地睡了过去。

        等她再醒来的时候,忍不住咳出一口鲜血。一只蛊虫在血液中挣扎而死,鹊渡潇身上的伤势却已经痊愈。

        鹊渡潇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双手,原本残缺的四肢又长了回来,连断掉的筋脉都全部恢复,而她单单只是喝了一口灵酒罢了……这什么鬼的酒葫芦,怎么是个凡人的新手装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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