鹊渡潇昏昏沉沉地从痛苦中苏醒过来,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是疼的。

        她缓缓睁开眼睛,一个熟悉的坏蛋正在笨拙地点着青铜灯。

        这灯是需要灵气驱动的,一介凡人自然是点不起来。

        扫视四周,原来是一块岩板撑起三角区域,将二人遮蔽在了下面。

        “其他……人呢……”话未过半,鹊渡潇咳出一股猩红的鲜血。

        “冷空寒逃跑时放出了一堆妖鬼、祸乱宗门,花故荣率领一众修士去剿鬼。”王仇叹了口气:“至于那个赤莫,由于引狼入室,被他师父关进鸟笼里带走了。”

        “那……你呢?”鹊渡潇问道。

        “我?我本来都逃出去了,看你无依无靠,特意回来救你……”一根粗大的石锥插进鹊渡潇平坦光滑的小腹,王仇紧紧抱住那根石锥,低声嘱咐道:“忍着点……”

        王仇将巨大的石锥拔了出来。地上虚弱的女修一声不吭,反倒是男人累得气喘吁吁。

        他撒了谎。

        当时天崩地塌、万分危急之下,花故荣命令商家姐妹与她一同回去剿鬼、连赤莫那个叛徒都被缚走,只留下王仇一个凡人在这里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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