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烈笑了。
那个笑容让苏糖想到他们第一次在消防分队正式见面的那个早晨——他蹲在车库里，逆着光，嘴角微微上扬，像冰面下涌动的暗流。
但现在的这个笑，不是暗流。
是洪水。
是决堤、汹涌、铺天盖地的洪水，裹挟着所有的温柔、所有的宠溺、所有的Ai意，把她整个人淹没了。
「看人，」他说，还是那两个字的答案，但这一次多了一句补充，「对你，我的话永远说不完。」
窗外，最後一缕晚霞消失在天际，夜幕完全降临了。远处的城市灯火通明，万家灯火，每一盏灯下面都有人在等待——等待Ai人回家，等待亲人平安，等待那个在烈火中穿行的人，完好无损地出现在门口。
苏糖看着窗外那些星星点点的灯光，又低头看着左手腕上那条红绳和那颗金sE的小栗子。
她忽然想到一件事。
「池烈，你之前说等我出警回来你就知道了——那个礼物，就是这条手链吗？」
池烈看了一眼，目光里有一丝苏糖读不懂的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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