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烈的手臂收紧了一些。

        「以後不用哭了,」他说,声音低沈而坚定,「以後只有开心的事。」

        苏糖从他怀里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

        「b如呢?」

        池烈低头看着她的眼睛,嘴角弯了一个温柔、笃定、像是在许下一个一定会实现的承诺的弧度。

        「b如我每次出警回来,都会跟你说一声到了。」

        「b如秋天栗子熟了,我带你去看满树的栗子。」

        「b如你不想写稿的时候,我带你去吃火锅。」

        「b如你生日的时候,我给你编一条更好看的红绳。」

        他每说一个「b如」,苏糖的眼泪就多流一滴。说到最後,她已经哭成了一个泪人,但脸上的笑容大得整张脸都在发光。

        「池烈,」她cH0UcH0U噎噎地说,「你话这麽多,一点都不像你说的话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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