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烈,」她叫他的名字。
池烈看着她。
「你是不是从第一天在消防分队看到我的时候,就计划好这一切了?」苏糖问,「一步一步的,像下棋一样。」
池烈想了想,然後说了一句让苏糖的心脏彻底融化成糖浆的话:
「不是计划,是本能。」
他顿了顿,拇指在左手腕的红绳上轻轻摩挲着。
「看到你的那一刻,我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个人,我要留住她。」
苏糖的眼泪终於没忍住,大颗大颗地掉了下来。
池烈叹了口气,伸手把她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
「怎麽又哭了,」他的声音无奈又宠溺,「你最近哭的次数b过去二十六年加起来都多。」
苏糖把脸埋在他x口,闷闷地说:「因为以前没有人值得我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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