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全是，」他说。
苏糖愣了：「还有别的？」
池烈没有回答。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相簿，翻到一张照片，然後把手机递给她。
苏糖接过来一看——那是一张微信聊天记录的截图。
截图的日期是二十三天前，她来消防分队采访的第一天。
发讯息的人是池烈。收讯息的人，备注是「妈」。
讯息内容是：
「妈，我想追一个nV孩。」
下面是妈妈的回覆，只有一个字：
「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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