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明知道会有危险还敢跟着捕快们走。男人这种东西该依赖的就得依赖。天塌了他们高个子的不顶谁顶?
干嘛要跟乔盛客气?那是我男人,我不计较别人就放不了屁。”
沈清棠还是头一次听溪姐儿说这么多的话。且中气十足、粗鄙不堪。
溪姐儿是一个骨子里犯懒的人,平日里连说话都懒洋洋的。
这是真的生气。
沈清棠看着溪姐儿的眼睛问:“你提起乔捕头的时候,明明满是爱意,为什么却不肯答应他在一起?”
溪姐儿:“……”
从地上跳起来,也不知道是恼羞成怒还是单纯被沈清棠气的,纤纤玉指指着沈清棠:“沈清棠,我在跟你说正事,你却跟我谈风月?”
问的还是她的隐私。
沈清棠摊手,理直气壮道:“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顺带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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