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予衡没有被他激怒，「门没关。」
贺知远一噎。
沈知珩看着林予衡，像是想确认他听见了多少。
林予衡把手里的资料放到桌上，「H.L.Trading的风险摘要、退回纪录、权限异动、梁文修邮件，我已经初步整理完。」
沈知珩低头看资料，「辛苦了。」
林予衡看着他，「沈总不需要解释吗？」
这句话一出，办公室里的空气明显冷了一些。
贺知远原本想起身，动作停住。
沈知珩抬眼，「你指哪一件？」
林予衡笑了下，笑意很淡，「你觉得我现在只想问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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