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知远的语气更冷，「没有吧？你到现在还是这副德X。资料给一半，话说一半，明明怕得要Si，还要装成一副什麽都扛得住的样子。」
「贺知远。」沈知珩的声音沉下去。
「我说错了吗？」贺知远压低声音，「你以为不说就是保护他？我看他b谁都想知道真相。你不告诉他，难道等梁文修、周启明，或者那个匿名寄信的人替你说？」
林予衡终於抬手敲门。
两声。
办公室里的声音戛然而止。
几秒後，沈知珩说：「进来。」
林予衡推门进去。
办公室里，沈知珩站在桌边，贺知远坐在沙发上，两人的表情都不太好看。贺知远看见林予衡，眼里闪过一丝明显的不自在。
「林专员。」他扯了下嘴角，「查核查到偷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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