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珩没有说话。
林予衡把第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你在付款前写过风险摘要，明确指出H.L.Trading可能涉及资金中转。」
第二份，「你退回付款，要求补实际受益人资料。」
第三份，「你在会议上表示保留意见。」
第四份，「你被暂停该专案财务权限後，付款才重新送签。」
他一份一份放下，最後抬眼，「这些资料足以证明，你不是没有阻止过。」
沈知珩安静地看着那些文件。
林予衡的声音更冷，「那你为什麽在第一天会议上不说？」
沈知珩深x1一口气，「因为我说了，你不一定能拿到这些资料。」
「所以你让我自己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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