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很清楚,自己现在没有任何力量。

        为了复仇,为了保证这个独一无二的能量源泉不被污染,她必须忍耐。

        屈辱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混入肮脏的被褥中。她张开颤抖的嘴唇,那股混杂着汗臭和尿骚味的恶心气息,让她几欲作呕。但她没有选择。

        “你……你的……”她的声音嘶哑、破碎,充满了无尽的恨意,“……是……是世界上……最……最厉害的……”

        “大声点!没吃饭吗?!”旅店老板不满地用手拍了拍她的脸颊。

        “你的大肉棒……是世界上最厉害的!”她几乎是吼了出来,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在凌迟着她的尊严。

        “这就对了嘛!”旅店老板满意地笑了起来,“继续说,说它让你很舒服,让你欲罢不能!”

        “……它……它让我……很舒服……啊……让我……欲罢不能……”伊莉丝机械地、屈辱地重复着,她的灵魂在哀嚎,但她的嘴,却在说着最卑贱、最下流的谎言。

        而更让她感到绝望的是,在媚药的作用下,她的身体,竟然真的因为这种精神上的巨大羞辱,而产生了一丝丝可耻的、异样的兴奋。

        在满足了自己那变态的、需要语言来肯定的虚荣心后,旅店老板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加残暴的侵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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