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誓,她要让这个男人,为他今晚所做的一切,付出比死亡本身,更加痛苦、更加漫长、更加绝望的代价。
这一场单方面的、纯粹为了羞辱与发泄的侵犯,持续了整整一个晚上。
旅店老板不知疲倦地,在她那早已麻木的身体上,尝试了各种他能想象到的、最下流、最肮脏的方式凌辱伊莉丝。
他将伊莉丝的双手反绑在身后,强迫她跪在床沿,将头埋在散发着霉味的被褥里。
他抓着她那两束银白色的双马尾,如同抓着缰绳,将她小小的脸庞按在床上,然后,将自己那早已因为兴奋而昂扬的、丑陋的器官,塞到了她的嘴边。
“来,母狗,给老子好好地、用心地舔。”他用命令的口吻说道,声音里充满了病态的兴奋,“老子知道你们这些贵族妞儿,嘴上说着不要,其实心里骚得很。现在,老子要你亲口说出来,说老子的东西,比你以前尝过的所有东西都要厉害,都要让你舒服。说啊!不说的话,老子现在就去隔壁,让你那小情人也尝尝老子的厉害!”
又是威胁。
这只卑贱的肥猪,竟敢一而再、再而三地,用我的“所有物”来挑战我的底线!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威胁,而是对我这位魔王的、最彻底的蔑视!
这股怒火,甚至让她暂时忘记了身体的痛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