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语的呻吟和娇喘就是我的冲锋号。

        但这个姿势确认让我有些难以为继。

        很快,我就感受到了腹肌的撕裂疼痛,我只能慢慢离开我的领地,看着秦语的小穴一张一合,白色的淫液和旁边黑色的阴毛黏连在一起,连成一道道丝线……

        秦语也终于得以喘息,但我的肉棒却不想歇息,依然直挺挺地竖立着。

        她转过身,依旧骑在我的身上,搂着我的脖子,说道:“哥哥的精液……好好喝喔……”

        如果是以往,秦语至少应该还会矜持一下说句什么“你坏”之类的。“今天这到底是怎么了?这酒也太神了!”我心想。

        我偷偷向旁边看了一眼,看到了酒店的安全套,心里最后一点顾虑也没有了,一下子吻住秦语,她的口腔里还留着我精液的腥臭味,但这对我来说,是征服的味道……

        “哥哥——”秦语这次主动推开了我,贴在我的耳边,我则正好把那盒安全套拿在了手里,“哥哥不可以偏心喔……小母狗的嘴吃到了哥哥的香肠……下面的嘴也要吃……”

        我的天!一个女人在你的耳边说这种话,遑论偏心,我恨不得把整颗心都交给她,任她处置。

        秦语抬起头,看到我手上正拿着安全套,准备打开盒子。她不由分说,一掌拍掉了,说:“不——不许用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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