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没有和秦语做爱了,我自然为了安全考虑。我就没回答她,又把盒子从床面上拿起来。

        “说了不许!”秦语声音比刚刚大了不少,接着就是又一掌。

        “啪嗒——”盒子掉在了地上。

        “亲爱的,”我知道这样有些破坏情趣,但还是说道,“用这个安全一点。”

        “不……不许……”秦语把鼻子贴在我的鼻子上,用手把我的肉棒放在了她的洞口,“用那个的话……母狗就没办法给主人……生宝宝……不能和主人……结婚了……”

        可能是“贤者时间”延迟到来了,秦语这句话让我一下子清醒了不少。

        倒不是我恐惧结婚生子这件事,而是我突然意识到,我现在面对着的是一个喝醉了的、被酒精和性快感影响到无法正常思维的女性。

        从严格意义上说,我们此刻也不能算男女朋友。

        不要说什么不戴套了,哪怕是第二天醒来她后悔了都是很严重的事。

        “亲爱的——你醉了……”我试图拖拖时间,好让自己想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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