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嘻……哥哥猜不出来了……”秦语笑了起来,“我在……隔着玻璃……舔哥哥的大肉棒……”
此话一出,再理智的人恐怕都没法淡定了。原来,我看到的没有错,她确实贴在了玻璃上,而且是对着我的人影……
一想到刚刚那个画面,龟头处的蓬勃感已经让我无法忍受了。
我不管三七二十一,用手把秦语的屁股往我这拽了拽,对准她的蜜穴就吻了上去,同时,用一只手把下半身的肉棒硬塞进秦语的嘴里,然后挺着腰,为的是让这根鸡巴可以更加深入一点。
秦语下体处早就进入状态了,那股女性生殖器特有的腥咸通过我的口腔打进了我的大脑。
下一秒,我能感觉到的就是从马眼处喷射精液的快感、以及秦语不住的“嗯嗯嗯”……
自己也很久没有解决生理需求了,想必足够这个喝醉了的母狗再喝饱一次的了。
射精的过程持续了好几秒钟。
几秒钟之后,秦语的蜜穴依然让我难以自拔,同时,我也很邪恶地想让她把我的精液全部喝下去——这既是对她之前所作所为的“惩罚”,也是出于男性的征服欲,让她知道知道到底谁才是她的男人。
我的手就这么一直按着她的头;嘴上也不闲着,下齿不断剐蹭着她已经充血的阴蒂,舌头则试图探进这片粉色秘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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