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体内的药物激化素已达到饱和水平,再搭配上凝血药膏,现在的他即使是大型手术的切口,亦能在三天内复元,疤痕也会在一个星期内消失。
一切手术、改造都会像天生般地自然、完美。
等待消毒完毕,那名护士将细长的导尿管自他的马眼插入,顺着尿道直至膀胱口,并替他把残馀的尿液用外接帮浦吸出。
医师随后用手术刀在他的腹部左右侧各切出一道开口,翻开膀胱,将两管青蓝色药水注射进储精囊,晶蓝液体顺着输精管逆流向他的睾丸。
这是一种显影成型剂,原本用于避免重要腺体因为切割后组织凝结或萎缩丧失功能,并且具备了支持塑型的效果;注入后三至五分钟便会凝固,而且只要在之后注入溶解剂就能随着尿液排出。
他当然对这些生技医学全然不解,也看不出手术到底有何重要,即使他对此隐隐感到不安却无可奈何,只能静静看着医师操刀。
当看见护士为他贴上免缝无菌胶带,以为手术就此结束时,医师字正腔圆的英语钻进了耳里:“和你的过去说声再见,准备成为乐园的一份子吧!”
虽然戴着口罩,他却看得出医生在微笑。
轻描澹写,却又使他头皮发麻的微笑。
-你们…嘿…等等…不…不!
他借由摄影机看见,医师的利刃沿着阴囊上描绘的黑线切开,鲜红的血液自伤口中溢出,随即被护士用棉花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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