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老太爷年纪比李靖大不了多少,两人私交也不错,笑道:“你这小子,就是嘴甜,难怪四大楼的姑娘让你迷得分不清东南西北呢!”

        “王爷爷,您这是夸我还是损我呢?我这风流名声在长安可不怎么样。”

        老太爷道:“知道就好,你和贤儿一样,一副败家子的模样,好在还有点心要做出点事情来,秦老板那个寄附舖的计画我听了,确实不错。”

        “王爷爷,这寄附舖要是能兼顾经商,保准更赚钱。”

        “你这小子还真有些头脑,我和秦老板都商量好了,寄附舖以我们王家参股的形式对外宣传,有我们王家的财力支撑,信誉不成问题,再让贤儿的父亲通过官衙发个告示,就说是经由官家审批过的,这样我们的寄附舖定可宏图大展,至于经商,不用你说我也想到了,秦老板定是咽不下与织女坊结下的怨气,所以我们先就涉足丝织业,打垮织女坊。”

        王老太爷的计画与李仲玄所想正是不谋而合。

        “王爷爷,您老真是老谋深算,小子服了。”

        “得了,少说这些屁话,你瞒不了我,说,你和秦老板到底什么关系,这么用心在帮他,里头玄机大了吧。”

        李仲玄嬉皮笑脸说道:“王爷爷,真让您老猜对了,秦伯父是我未来的岳丈,您说我能不帮吗?”

        老太爷笑道:“原来如此,你小子也打算收心了,呵呵,比我家贤儿强。”

        说着盯了一眼王贤,“好了,股份的事,我看就这么定,你和贤儿各占四成,秦老板不用出钱也占两成股份,以后寄附舖的经营就交给秦老板,交给你俩我也不放心,你们看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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