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小娘子随即又脸色黯然地说道:“多谢这位公子了,我本是同父亲到歧州投亲来的,未料亲戚早已搬迁,投亲不成,盘缠又用光了,父亲也生了重病。”
说话间,想起数日的酸楚,眼泪就如雨点儿般滚了下来。
李仲玄一听,又是一出老套的人间悲剧,本来照剧本这小娘子接下来应该是走投无路,父亲也病死,然后再来个卖身葬父,最后小娘子在青楼过着迎来送往的日子,不过既然让李大公子遇上了,哪里还能让美人受这样的苦?
“姑娘,别哭了,在下不才,还算有些身家,”
说着从钱囊里拿出十两宝货塞到小娘子手里道,“这些宝货你先拿去用,你与令尊住在何处?我先送你回去,令尊的病想来也没得到及时的诊治,我同你一起过去看看。”
那小娘子一看手中的宝货,随即一愣,要知道十两宝货可是百钱开元通宝,而一斗米也不过才三钱宝货而已,眼前这位公子可真是够大方的。
小娘子随即止住哭泣,仔细打量李仲玄。
李仲玄一身文士衫,做工料子很是考究,一看就是富家公子,人更是一表人才,唇红齿白,鼻柱丰隆高挺,眼若玄星,顾盼间风流俊逸,貌赛潘安。
这时李仲玄正盯着小娘子饱餐秀色,看那小娘子正仔细打量自己,他冲着她微微一笑。
这一笑虽说略带些轻薄,但在李仲玄英俊的脸上那真是迷死人了,凭着这一招,李仲玄在长安四大楼可是博得了个一笑倾楼的名声,所以他很有信心能够迷住那小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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