枢城已经许多年没有这么安静的街景了,人们都纷纷回到自己家中,官家有令,严密消杀河中淤秽,无干人等不得靠近水流。
与此同时,常府高高挂起白灯笼,人人披麻戴孝,跪在中堂。
常公子呆呆的跪在火堆前,汹汹火光倒映在眼眸中,像摇摆的火舌。“少爷,宋侯爷在外面等着了。”一位下人附耳道。
常少爷用袖子抹了抹眼角,提起神来,起身往堂外走去。
宋侯爷立在长廊上,轻轻抚着新扇,又是一叶枯黄从树梢落下。
“侯爷……”常少爷声音疲哑。
宋侯爷转过身来,叹气道:“节哀顺变。”
常公子苦笑,低着头哑口无言。
“常太守触犯了多条律法,按例应该满门收监的。”宋侯爷望向远处。常公子缓缓下跪:“侯爷按例行事就行,下官认罪认罚。”
宋侯爷轻轻一笑,俯身将常公子搀起:“枢城还指望着有人整治呢,你可不要推辞啊,常太守。”
常公子愕然,随即摆手道:“我乃有罪之身,怎可接任太守之职。”宋侯爷摇了摇纸扇:“这不是我的意思,是圣上的意思。枢城城运之重,常太守管理此城已有数十年,也算是风调雨顺,如今这一变故,只怕谁来上任一时半会也不会整理的头头是道。况且马上就是五年一度的武林会典了,枢城作为交通要道,不容有失,你懂本侯的意思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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